陆砚之,你真是个醋坛子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碰到她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
当他终于放开时卿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还有呢?”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时卿轻喘着:“比如你养死过三盆仙人掌”
陆砚之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深入。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当时卿几乎要喘不过气时,他才稍稍退开。
“还有?”陆砚之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时卿的下巴。
时卿看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忽然笑了:“比如你现在在吃醋。”
陆砚之眸光一暗,将她打横抱起。
“看来我需要好好提醒你,”他抱着她走向大床,“谁才是你最该了解的人。”
时卿环住他的脖颈,轻笑:“陆总这是要公报私仇?”
陆砚之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凝视着她。
“不。”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时卿的脸颊,“我这是在行使丈夫的合法权利。”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瓣。
时卿笑了笑,“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砚之一顿。
他眸色幽深的看着时卿,“过几日刚好是我们离婚的日子,我们去复婚,不准迟到缺席。”
“可是”
陆砚之没再给时卿开口的机会,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当时卿的睡衣带子被轻轻解开时,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你的伤”
陆砚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死不了。”
陆砚之的吻顺着时卿的脖颈向下,留下细细密密的痕迹。
当时卿忍不住轻吟出声时,他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