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权的事需要来问你
“他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在意,其实特别恋旧,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胡同口买糖画,他现在路过那家店还会停下来看看。”
“你别看他现在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大学时组过乐队,弹一手好吉他,有次校庆喝多了,还在操场上唱过歌呢,可他唱的歌实在是不太好听。”
“还有他养了一盆兰花,每天都是亲自打理,从不假手于人,听说有次秘书不小心碰掉一片叶子,他整整一周没跟人家说话。”
梁若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时卿的话。
她有些恍惚。
时卿口中的殷权实在和她认识的相差太远。
时卿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实他胃不好,但从来不说,应酬时照常喝酒,回家就喜欢抱着热水袋在沙发上蜷着,你下次可以提前给他备点温胃的茶。”
“他左手手腕有道疤,是小时候被自行车刮的,缝针时一声没吭。”
“他看《动物世界》会哭,特别是演到企鹅爸爸妈妈轮流孵蛋那段,每次看到这里就借口去阳台抽烟。”
“他手机里存着很多街头艺人的表演视频,特别是拉二胡的老人。有次蹲在路边听了整整一下午,最后把身上所有现金都给了人家。”
“他其实很会做饭,尤其擅长淮扬菜,他说厨房是家里最温暖的地方,下次你可以让他给你做。”
“他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收着一沓明信片,都是他父亲在世时从各地寄来的,每年父亲忌日,他都会拿出来重新看一遍。”
说到这,时卿极轻的叹息一声。
“你以为他冷漠疏离,其实只是太习惯把温柔藏起来。”
“梁小姐,多给他点时间吧。”
梁若静静的听着,不知何时眼睛已经发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起伏,这才道:“他跟我说他不会做饭。”
“啊?”时卿愣了一瞬,“或许是我记错了吧。”
“我是见过他养的兰花,可他也不让我碰。”
“”
时卿已经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殷权看着靠谱,谁知道这么不着调。
这样下去女朋友迟早得跟他分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谢谢你时卿。”
“不客气,我了解的殷权也只是以前的,这几年他去了国外,我们很久没联系了,或许他变了一些我也不清楚。”
梁若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那晚安。”
“嗯,晚安。”
时卿挂断电话,刚站起身就看见陆砚之穿着一身睡袍,正慵懒的倚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