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得跟谁要订婚似的
夜晚的餐厅笼罩在柔和的光晕里,水晶吊灯将每一件银器都映得熠熠生辉。
长桌中央摆放着从荷兰空运而来的白色郁金香,花瓣上还缀着晶莹的水珠。
陈姐正在调整一支略微倾斜的花枝,见时卿下楼,立即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姐,今晚准备了您最爱吃的蓝龙虾。”
时卿在餐桌主位落座,指尖轻抚过冰镇过的香槟杯,有些疑惑。
“为什么准备了这么多菜?”
时卿目光扫过周围。
“还布置得跟谁要订婚似的?”
陈姐闻没忍住的笑了起来。
“是少爷,他说今天是他搬回来住的第一天,要庆祝一下。”
“”时卿一阵无语。
她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给自己庆祝的。
“他脸真大。”时卿低低的开口。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时卿抬眸看去。
陆砚之穿着深灰色羊绒家居服,领口随意敞着,慵懒地在她对面坐下。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红酒,目光在丰盛的餐桌上流转。
“看来我搬回来的对了,伙食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朝着时卿轻轻眨了一下眼:“你沾我光了,前妻。”
时卿正要开口,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动。
她垂眸看去。
陆砚之也在第一时间看了过来。
看到来电显示,陆砚之一张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时卿接起电话。
“沈越,是有什么事儿吗?”
陆砚之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嗯,准备吃饭…”时卿话音未落,就看见陆砚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时卿侧过身低声道,“你要过来?好,正好陈姐准备了很多”
电话挂断后,陆砚之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鹅肝,银质餐刀与瓷器相触发出细微声响。
“沈总这么晚还要来谈工作?”他语气慵懒,“真是敬业。”
“临城医疗中心的项目有些细节要确认。”时卿语气平静。
陆砚之轻笑一声,将切好的鹅肝送入口中,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共进晚餐了。”
时卿望着他。
“等沈越来了再吃。”
陆砚之轻哼一声。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