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陆太太终于良心发现
陆砚之低低的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能误会什么?”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时卿发顶,带着冷冽清爽气息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误会陆太太终于良心发现,想重温旧梦?”
时卿蹙眉,抬手不轻不重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你起来,我头疼。”
时卿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疲惫和不适。
刚才在浴室里情绪起伏太大,又被冷风一激,此刻太阳穴确实在一阵阵抽痛。
陆砚之闻,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动作敏捷地翻身坐起。
陆砚之伸手,不由分说地拽着时卿的手腕,将她也拉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探向她的额头。
掌心温热干燥,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
“好好的怎么头疼?”
陆砚之眉头拧起,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清晰的担忧。
“是刚才着凉了吗?还是最近太累了?”
没等时卿回答,陆砚之已经站起身,“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好久没生病,家里的药都过期了。”时卿道。
陆砚之脚步一顿。
他蹙眉看了时卿一眼,然后随手捞起刚才被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袖口,动作间依旧带着那股子挥之不去的矜贵劲儿,但脚步却明显带着急切。
“我出去买。”
说完,也不等时卿回应,便大步流星地朝卧室外走去。
没过一会儿,陆砚之就回来了。
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不仅放着温水和止痛药,还有一条拧干的热毛巾,以及一小碟洗干净的青提,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先是拿起药片和水杯递给时卿。
语气依旧算不上多温柔,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先把药吃了。”
时卿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低头乖乖把药片吞下,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适。
刚放下水杯,那条温热的毛巾就覆上了她的额头。
陆砚之动作算不上特别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力道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时卿不舒服的额角。
“多大个人了,还能把自己弄生病。”陆砚之一边帮时卿敷着毛巾,一边忍不住开口数落,语气嫌弃,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看你就是最近跟某些人打交道太费心神。”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时卿忍不住抬眼瞥他。
陆砚之接收到她的目光,轻哼一声,他端起了放在面前的粥,轻轻搅了搅,然后舀起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时卿唇边。
“吃点东西,空腹吃药不好。”
时卿盯着陆砚之喂过来的粥没有动。
看她迟疑,陆砚之挑眉,“怎么?怕我下毒?”
说着,他自己倒是先尝了一口,然后才重新舀了一勺吹凉递到时卿唇边,“试过了,没毒,快吃。”
时卿默默的将那粥吃了进去。
陆砚之心情颇好的挑了下眉眼,又给时卿喂了些。
直到一小碗粥都见了底他才作罢。
然后陆砚之又拿起一颗青提,细致地剥掉薄薄的皮,递到时卿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