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多想了,怎么办?
他看着时卿错愕的神情,忽然想起什么,眼神暗了暗。
“说起来,那条围巾呢?”他的语气淡淡的,听起来好似只是随口一问。
时卿一怔:“什么围巾?”
“去年冬天,我看见你在织一条灰色的围巾。”他盯着时卿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本以为是要送给我的。”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直到现在也没见到,却给沈越送了领带和袖扣。”
“能耐了啊时卿。”
时卿沉默了片刻,氤氲水汽中,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那条围巾”她最终轻声说道,“不是要送给你的。”
陆砚之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那是送给谁的?那个时候你和沈越可还不认识呢!”
“想送给谁的?”
时卿无奈极了,“跟陈姐学着织围巾,随便织着玩的,织坏了。”
陆砚之站在原地,浴室暖黄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时卿,那双总是盛着漫不经心的桃花眼里,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许久,他才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是吗?”
“嗯。”
“你怎么证明?”
“”时卿无语的抬眸看向他,“我为什么要证明,跟你有什么关系,前夫!”
“怎么没关系?”陆砚之的手臂猛地撑在她身体两侧,溅起些许水花,他的脸逼近时卿,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声音沙哑。
“时卿,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你发烧的时候守了一夜?是谁在你被人欺负的时候给人打住院的,嗯?”
他的指控一句接一句,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向时卿。
“沈越帮你一次,你又是领带又是袖扣,我呢?我从小到大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送过我什么?哪怕是一颗扣子!”
“沈越才跟你认识多久,你就对着他笑。”
“对我呢!你从来就没个好脸色,动不动就给生气,不理我。”
“喜欢我也不说,见我与别的女人走得近你也不吃醋,但凡你别什么都藏着掖着,表现的多在意我一点,我们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吗?”
“时卿,你就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