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陆砚之低低重复,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捻起水面上的一片玫瑰花瓣,在修长的指间漫不经心地揉捻着,汁液染上他的指尖。
“离婚了,所以就可以随便给别的男人送领带?送袖扣?”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裹着冰冷的醋意。
时卿一怔,她白天才给沈越送的,还是在北城。
他现在就知道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时卿脸色微沉。
“你调查我?还是跟踪我?”
“需要调查跟踪?”陆砚之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却毫无笑意、
陆砚之冷笑一声。
“沈公子恨不得把那点东西挂在脸上炫耀。”
时卿:“”
陆砚之松开指尖,那片被碾碎的花瓣飘落回水面。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时卿,带着审视和一种难以喻的愠怒:“领带,袖扣时卿,你告诉我,这是普通朋友会送的东西?”
他忽然伸手,不是碰时卿,而是捞起了她搭在浴缸边沿的浴袍腰带,捏在指间把玩,眼神危险又暧昧。
“还是说,在你心里,他已经是可以送这种贴身物品的关系了?”
“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时卿无语的看向他。
陆砚之没有说话,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动作依旧优雅,眼神却锐利如刀。
时卿垂下眼睫:“只是正常的谢礼!沈越帮了我很多忙!”
“帮忙?”陆砚之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缠,“帮什么忙?需要你用领带和袖扣去谢?嗯?”
他的目光在时卿脸上逡巡,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语气愈发低沉危险。
“我帮你的还少吗?怎么没见你给我送过一条领带?”
这话里的醋意几乎凝成了实质,连满室的水汽都仿佛变得酸涩起来。
时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驳:“我为什么要送你?你自己不会买吗?”
“我不会!”陆砚之理直气壮地顶回来,像个讨要糖果却不得的孩子,带着几分蛮横的无赖,“我就想要你送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