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爷!我去行了吧
“”沈越一噎,他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害羞的绯色,他微微侧目,“抱歉,是我记错了。”
沈澜澜瞧着自家兄长的样子,无声的笑了笑。
“哥这是觉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顾瑜揶揄的撞了撞时卿的手肘。
周边几个千金小姐的视线还是不停的落在时卿身上。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把安禾科技做的这么厉害,原来是左右逢源的本事大啊,前脚被陆砚之厌弃,后脚就和沈越勾搭上了。”
沈越闻,骤然看向说话的几个女人。
他目光虽温和,却自带分量,让那几人悻悻然收了声,眼神却交换着更暧昧的揣测。
“无聊的闲话,不必入耳。”沈越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总有些人,以嚼舌根为乐,缺乏基本的涵养。”
时卿微微侧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唇角极淡地扬了一下。
“无妨。”
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叩。
“我从未将她们的话,放入耳中。”
沈望凝视着时卿过分平静的侧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语气愈发温和,甚至带上一丝怜惜:“你总是这样…过于坚强,反而更让人心疼。”
“其实,有些风雨,不必独自去扛。”
沈澜澜和顾瑜对视了一眼,在各自眼里都看到了了然。
时卿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只觉得沈越这话说的奇怪。
让她忍不住的又想要再问一遍,他是不是自会自己?
可这话她以前问过。
他否认了。
如今再问,沈越否认就是不礼貌了。
思及此,时卿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只得扯了扯唇角。
陆砚之刚进来的时候就被人缠住了。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颀长挺拔,正被两位鬓角泛白的老派银行家交谈。
他神色慵懒,唇边噙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俨然是这场名利场中游刃有余的核心。
然而,那深邃目光的余梢,却如精准的雷达,始终锁定那一抹月白。
自然,也将沈越那“恰到好处”的靠近与维护尽收眼底。
陆砚之眸色骤然一沉,宛若寒潭破冰。
他拿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喉结利落滚动,压下眼底翻涌的燥郁。
随即,他侧过身,看向了迎上来的顾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