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赌服输,怪不到你身上
见她身形微晃,陆砚之直接探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力道不重,却足够牢固。
他微微用力,将时卿带起身,语气依旧懒洋洋的,“那恐怕不行。”
“你万一真瘸了,回头媒体乱写,说我因爱生恨,故意撞残前妻。”
“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边说,边不容分说地半扶半揽着时卿,朝着车那边带。
“放开,陆砚之。”
时卿挣扎:“我自己能走。”
陆砚之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她,声音显得低沉而清晰:“别乱动。”
“摔第二次,我可真不管了。”
说着,陆砚之拉开车门,几乎是将时卿塞进了副驾驶。
陆砚之侧过身,瞥见她膝盖上那处明显的擦伤和微微渗出的血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忽然倾身过来。
时卿下意识往后一缩。
他却只是从她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急救箱。
“看什么?”
陆砚之打开急救箱,拿出消毒棉签和创可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精准小心。
“又不是没看过。”
他语气平淡,用棉签小心地清理时卿伤口周围的湿气和小沙砾,指尖克制着保持稳定。
棉签触及伤口,带来一丝刺痛。
时卿轻轻吸了口气。
陆砚之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放得更轻了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现在知道疼了?”
“刚才嘴不是挺硬?”
他仔细贴好创可贴,才坐回驾驶座,目光却依旧黏在时卿的身上。
时卿冷笑。
“陆砚之,是你撞得我。”
陆砚之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靠在驾驶座上,侧头看了时卿片刻。
忽然,他推开车门,再次下了车。
微风立刻拂面而来。
陆砚之走到车头前方,靠坐在引擎盖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低头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在细雨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神情看不真切。
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融入空气中。
他就那样靠着车,沉默地吸着烟,仿佛在平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