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摁下了接听键,“时卿!”
“陆总,是我。”苏衍有些歉意的声音传来。
陆砚之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
就在这零点几秒的分神,陆砚之的方向有了极轻的偏移。
他抬起头。
忽然就瞧见了走在前面的人影。
他本能的踩住刹车。
可车子还是撞到了前面的行人。
“砰——”
透过前挡风玻璃,陆砚之看到一个身影在车灯的光晕中,踉跄着向后倒前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那个身影
即使模糊不清,陆砚之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时卿!
猛地推开车门,陆砚之几步就冲到了那个倒地的身影前。
他几乎是半跪下去,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时卿。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正低头看着自己擦破的膝盖,眉头微蹙,脸上是一种极力隐忍的、冰冷的平静。
看到她似乎伤得不重,陆砚之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才猛地落回实处。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喻的、劫后余生般的松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腾的所有情绪。
他站起身,随意的靠在车前,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这才开口。
“啧!”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卿卿这是新型的碰瓷技术?”
“专挑这种天气,在这富人区演练?”
时卿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陆砚之脸上。
她看着他,语气平淡无波,却字字清晰:“陆总的车技,倒是比您的商业谈判技巧令人印象深刻得多。”
“下次想让我退避三舍,大可鸣笛示意,不必行此大礼。”
听到她还能如此冷静地反讽,陆砚之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尖修长而骨节分明,意图去碰时卿的膝盖。
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起来,地上凉,回头感冒了又该赖我。”
时卿避开他的手,声音冷淡:“不劳陆总费心。”
“您离我远一些,想必比什么药都管用,毕竟陆总你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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