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那样的,和你最不相配了。
这话问得尖锐,时卿一时语塞。
陆砚之低笑:“看,你还是你。”
“沈越那样的,和你最不相配了。”
时卿终于忍不住反驳:“你为什么一直说沈越的不是?”
“呵!”陆砚之轻轻勾了一下薄唇。
“卿卿,我了解你,了解你所有的坏脾气,了解你藏在得体下的那点叛逆。”
“而他”他轻嗤,“连你讨厌吃葱都不知道吧?”
时卿看向陆砚之。
这个细节太细微,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只是沈越为什么要知道?
他们只是朋友而已,并不算太亲密。
“沈越对谁都好。”陆砚之最后总结,“但这种好太廉价,配不上你。”
车子缓缓停在院子里。
时卿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
“时卿。”陆砚之叫住她。
她回头。
陆砚之看着她,眼神难得认真。
“温和的人给不了你极致的好,因为他们对谁都一样。”
“而我”他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虽然混账,但至少真实。”
“我的好,只给值得的人。”
时卿推门下车,没有回应。
陆砚之看着她走进大门,直到那扇门彻底合上。
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
白色的烟雾中,他轻轻勾起唇角。
有些种子,该种的都已经种下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
从前和时卿有许许多多的误会他也没想过放手。
可唯独冲动了那么一次。
所以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和时卿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陆砚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陆宅客厅只亮着几盏壁灯,光影昏黄。
陆砚之推门进来时,林琴正端坐在丝绒沙发上,指尖捏着一份宾客名单。
“这么晚?”她抬眼,语气带着刻意的不经意。
陆砚之把车钥匙随手抛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您不是也没睡?”他松了松领带,慵懒地陷进对面沙发,“医生的话当耳旁风?”
林琴被他噎了一下,放下名单。
“这次我发生意外,多亏了时卿。”林琴端起骨瓷杯,语气别扭,“我准备办个答谢宴。”
陆砚之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卷着衬衫袖口,“您以前不是说,看见我老婆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