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的内情,如果陆少编不出来的话,就请送我回去。”
“或者,我自己打车。”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解安全带。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陆砚之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动作,心头那股邪火混着一种难以喻的烦躁,猛地窜起。
“没有内情。”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时卿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果然如此”和“你果然在骗我”。
陆砚之被她这眼神看得心烦意乱,偏开头,硬邦邦地说道:“胸针是我找回来的。”
“我本想给你送来,可你不接我的电话,家也不回,我找不到你,就”
“就让人弄来了拍卖会,又让拍卖行的人通知你。”
他说的简洁,但时卿瞬间就明白了。
母亲的遗物失而复得,根本不是巧合。
是他。
是他费心找回来,又用这种方式送到她面前。
时卿怔住了。
有那么一瞬,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难。
可随即,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那点触动又被压了下去。
“所以?”她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陆总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她微微倾身,靠近他一些,清冷的眼眸里带着洞察一切的嘲讽:“陆砚之,你想让我说什么?”
“谢谢你?”
“还是愧疚没能对你感恩戴德?”
时卿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冷香,拂过陆砚之耳际。
他身体僵硬,被这的话刺得千疮百孔。
他找回国胸针,确实没想过要她感激。
他只是不想看到她因为失去母亲的遗物而难过。
他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
可这些话,在他高傲的自尊心里转了一圈,说出来却完全变了味:“随你怎么想。”
他语气冷硬,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别扭。
“反正东西是你的了。”
说着,他将盒子塞进了时卿手里。
时卿垂眸看着被强行塞来的胸针,忽然愣住了。
一时间,车内气氛很是寂静。
时卿重新坐好,系上安全带,目视前方。
“陆砚之,送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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