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越为时卿一掷千金,此刻时卿投桃报李,为沈越竞拍心仪之物。
这你来我往,落在众人眼中,意味不而喻。
乔曦捏着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敢再出声。
沈越方才对时卿的支持余威尚在,她不敢再轻易触怒这位沈家继承人。
拍卖师环视全场:“八十五万,还有哪位出价?”
无人应声。
这方田黄虽珍贵,但重量不算顶格,时卿出价合理,加之沈越明显表现出喜爱,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识趣。
就在拍卖师即将落槌的瞬间
“三百万。”
一个慵懒至极,带着点漫不经心腔调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砸进温吞的水里,瞬间凝住了全场的气氛。
陆砚之甚至没有举牌。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轻飘飘地落在时卿侧脸上,唇角重新勾起了那抹混不吝的弧度。
“巧了。”他语气闲散,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我也觉得这石头,挺配我新得的那个紫檀木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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