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陆砚之收回手,语气懒洋洋的,目光却在时卿脸上细细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时卿偏头避开他后续可能存在的触碰,拉开了些许距离。
“嗯。”时卿应得冷淡,“你怎么又来了?陆砚之,你这种行为我可以报警的。”
陆砚之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时卿皮肤的触感。
“啧,看来是好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精神头足得都能怼人了。”
“我如果不来,只怕你都要烧成人干了。”
时卿没接话,只是静静坐着。
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细微的声响。
陆砚之忽然转回头,目光落在时卿没什么血色的唇瓣上,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语调拖得有点长。
“说起来昨晚还真是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林女士可能就危险了。”顿了顿,陆砚之又道,“手法还挺像那么回事,医生都夸你了呢。”
时卿眼睫微动,没看他,只淡淡回了句:“基本知识而已。”
“基本知识?”陆砚之挑眉,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显得更加懒散,“卿卿真厉害。”
“”时卿皱眉看他一眼。
他轻笑一声,带着点玩味:“怎么了?”
时卿看向陆砚之,目光平静无波。
“看到路边快死的狗,我也会试着救一下。”
陆砚之嘴角那点伪装的弧度瞬间僵住,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是么?”他语调微微上扬,听不出多少情绪,“没想到卿卿这么有爱心。”
沉默再次蔓延,比之前更加沉重。
半晌之后陆砚之才再次开口。
“对了,忽然想起来”他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像是在努力回忆,“那年的盘山公路那回,我撞得挺惨的。”
他目光落在时卿脸上,捕捉着她最细微的反应。
“醒来的时候医生说幸好及时止血,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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