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一碗面砸到了她的身上。
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当时便红了。
可是她却吭都没有吭一声,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收拾干净,又给她重新送来一碗
想到过去,林琴忽然觉得喉头像是被什么哽住了,有些酸涩,有些想要落泪的冲动。
“我先走了。”
丢下这三个字,陆砚之几乎是仓惶地转身,眼眶通红地冲出了病房,将一室的震惊与死寂甩在身后。
他一路疾奔,冲出医院,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动作快得几乎失控。
迈巴赫如同脱缰的野马,咆哮着冲入车流,超车、变道,车速表上的指针不断攀升,危险地划过路面。
他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医生的话——
她浑身是血,手筋断裂,苍白如纸,却还在哀求先救陆先生您
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几乎让陆砚之无法呼吸。
原来,这是她没有为婉婷手术的原因。
不是她不愿意。
而是她真的不能。
最让陆砚之心痛的是,明明时卿解释过,可他却没有信她。
车子一个急刹,在院子里停了下来。
陆砚之快步往屋里走去。
陈姐刚刚熬好了粥,见陆砚之这么早就过来,且行色匆匆的,不由得愣了一瞬。
“少爷怎么来了?粥刚熬好”
陆砚之没有理会陈姐。
他快步上了楼。
猛地推开了时卿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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