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用完了就扔?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带着燎原之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时卿忍不住轻吟出声,残存的理智在他高超的挑逗下节节败退。
陆砚之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陆砚之!”身体骤然悬空,时卿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
“在的,卿卿”陆砚之低头看她,眼神幽暗如深渊,唇角却勾着那抹惯有的、势在必得的弧度,“往后,只要你需要,我永远都会在。”
陆砚之刚把时卿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强势,这个吻变得极尽缠绵与诱惑。
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吻细密地落下,从时卿额头到眼睫,从鼻尖到唇瓣,再到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
一路向下,带着炽热的欲望。
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时卿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跟随他的节奏沉浮。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海洋里被滔天巨浪抛起又落下,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身上这个男人。
衣物不知何时已被尽数褪去。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几乎将两人融化。
陆砚之撑起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凝视着身下这具他思念入骨的人。
她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无声地发出邀请。
陆砚之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隐忍的汗珠。
“卿卿”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时卿的鼻尖,呼吸交融,声音压抑而危险:“腿再打开点,让我进去。”
“”时卿一僵,没有听话。
陆砚之笑了笑。
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他强势的引着时卿纤细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
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么有感觉?”
时卿瞪他:“你嗯”
不给时卿说话的机会,他突然重重的一顶,成功的把时卿未出口的话顶了回去。
他领着她共赴那极致欢愉的云端
这一夜,极尽缠绵。
从最初的强势掠夺,到后来的温柔缱绻,陆砚之用实际行动,一遍遍地诉说着他的思念、他的懊悔、以及他那从不曾宣之于口的、深沉的爱意。
仿佛要将过去几年所有的隔阂、误解、伤痛,都在这场淋漓尽致的亲密中彻底燃烧殆尽。
窗外月色渐隐,晨曦微露。
卧室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