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时卿都没有来看过你?
病房内光线柔和,却弥漫着消毒水也压不住的微妙尴尬。
陆砚之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懒散地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眉眼间的倨傲却没减少分毫。
傅年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动作笨拙。
乔曦精心打扮过,坐在离床最近的椅子上,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殷权则悠闲地靠在窗边,双臂环抱,脸上的神情温温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身侧站着气质温婉的梁若,安静得如同背景。
“啧!”傅年目光扫过陆砚之缠着绷带的手臂,语气慵懒地揶揄,“咱们陆少这次可是阴沟里翻船,英雄救美,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你这都躺这好几天了,听说时卿都没有来看过你?要是以前她肯定第一个出现,看来如今是真的不在乎了。”
陆砚之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极快地蹙了一下眉,随即又强迫自己舒展,嘴角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甚至带着点讥诮的弧度。
“她来做什么?看见她那张一点笑都没有的脸就烦!”
陆砚之声音因为受伤有些低哑,却努力维持着惯有的漫不经心:“我做这件事也不是为了她,我只是单纯的看霍天成不顺眼。”
殷权闻,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陆砚之的口是心非。
可他还是劝道:“你和时卿俩人都是一样的,有误会从不肯好好说开,你直接打电话给她,说希望她来看你又能怎样呢?”
陆砚之调整了一下靠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慵懒随意,仿佛真的毫不在意。
“我需要她来看我?”
他甚至还故意勾了勾唇,补充了两句云淡风轻的狠话,试图将那份在意彻底掩埋:
“她来了我还嫌吵。”
“不来清净。”
这些话,一字不落,清晰地传到了刚刚走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的时卿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