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她我去喜欢别人,我有病吗?
自从那天和陆砚之闹了不愉快之后,他很多天都没有再过来住。
倒是他留下的保镖一直在暗处跟着时卿保护。
一个月,时卿发现那些保镖忽然就撤走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新闻上忽然播放出霍天成入狱的消息。
她当时便怔住了。
霍天成入狱?
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在海外吗?
如何入狱的?
这可是霍天成啊!
就在时卿迟疑的时候,顾承的电话忽然就打了过来。
时卿摁下了接听键。
还没说话,就听顾承急切的声音传来。
“时卿,哥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时卿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一紧。
“怎么回事?”
顾承停顿了一瞬。
他瞧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陆砚之,还是没有忍住和盘托出。
“霍天成入狱的消息你知道了吗?”顾承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时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却冰冷的城市,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刚看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顾承再开口时,语气沉了几分:“是哥做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为了把霍天成这根毒钉彻底摁死,哥这次代价不小。”
“”时卿突然一怔。
她心中涌起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陆砚之做这事?难道是因为她?
顾承叹息一声。
“霍氏盘根错节,背后牵扯的利益网太深,哥动用了不少压箱底的人情,才打通了关键环节,明面上,陆氏北市分部的一个重大合作案被迫搁浅,让出了核心利益,算是割肉喂鹰,才换得对方松口,提供了部分关键证据。”
顾承的声音压低了些:“暗地里的动作更险,霍天成这种人,做事几乎不留纸面痕迹,很多交易都在境外通过多层白手套完成,哥不得不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才拿到了能把他钉死的铁证,将他引回国,这其中的风险,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顾承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上后怕:“哥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霍天成底下那几个亡命徒盯上的,他们摸清了哥那天的行程,下了死手幸好哥早有警惕,安排的人手及时赶到,不然”
后面的话顾承没再说下去,但其中的凶险已不而喻。
时卿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窗外璀璨的夜景在他深沉的眸子里明明灭灭,映不出丝毫波澜,却有一股冰冷的暗流在眼底深处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