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对前妻的产业管理,真是关怀备至,不劳费心了,我一切都好。”
“是么?”陆砚之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语气慵懒。
他极其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位置恰好隔开了时卿和沈越之间的视线,仿佛他只是随意一坐。
他并没有胡搅蛮缠,只是坐在那里,就自带一种强大的、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偶尔与顾瑜搭一两句话,问的是她最近的工作问题。
顾瑜震惊。
顾瑜不理解。
陆砚之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她的工作了?
难道想把她的工作也给搅黄?
顾瑜默默的缩了缩,离得陆砚之远了一些,眼中是藏不住的警惕。
陆砚之发现了,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却并未在乎。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谁也没有再说话。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陆砚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越和沈澜澜也没有。
顾瑜打算住这里陪时卿一晚。
又过好一会儿。
直到陆砚之自己似乎也觉得无趣了,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看来是白跑一趟。”
他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袖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遗憾。
他的目光最后扫过全场,然后,落在了始终安静坐在一旁的沈越身上。
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陆砚之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礼貌的弧度。
“沈总也在?”他语气温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越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方才还和陆少握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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