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正和顾瑜还有沈澜澜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烟灰色沙发上,面前的水晶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盘。
全是空运而来,还有时卿喜欢的淡雪草莓。
沈越则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旁,中岛上摆放着全套gagnau嵌入式电器,他手里拿着一瓶刚刚打开的矿泉水,似乎是准备添水。
三道目光同时投来,惊讶、错愕,以及时卿眼中的不解和疑惑。
陆砚之仿佛没有感受到这瞬间凝滞的空气。
他从容地脱下大衣挂着。
然后,他才慵懒地掀开眼皮。
目光像掠过无关紧要的陈设般扫过全场。
最终落在时卿身上。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日气温:“我过来取份文件,之前落在书房了。”
时卿站起身,她穿着简单的羊绒针织裙,却与这奢华环境奇异地融合。
她眉头微蹙:“陆少不请自来有失风度,下次还是提前说一声吧。”
“风度?”陆砚之极淡地勾了下唇角,像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痛痒的词,迈步走向书房方向。
目光经过餐厅时,在那张可容纳十二人的巴西花梨木餐桌上停留了半秒。
上面摆着显然是三人份的、用过的christofle银质餐具。
就在这时沈越走了过来。
他温和的朝着陆砚之伸出手,“你好,陆少。”
陆砚之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和沈越握了下手。
一触即离。
然后就再也没有看沈越一眼,而是回答时卿方才的话。
“回自己家拿东西,需要提前发请柬么?”
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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