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家拿东西,需要提前发请柬么?
黑色的宾利慕尚无声地滑入倾悦宫别墅区。
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现代风格独栋别墅前。
这里与其说是住宅,不如说是一座私人艺术馆,线条利落,景观由大师亲手打造,即便在冬夜也透着冷冽的奢华。
三年前和时卿结婚的时候他挑选了很久,才买了这别墅。
所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按照时卿的喜好来的。
陆砚之推开车门,定制皮鞋踩在精心打磨的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他身上是一件剪裁无可挑剔的藏青色羊绒大衣,领口露出同色系高定西装的硬挺衬领,没有系围巾,寒风似乎也绕着他走。
他并未按门铃,修长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入户门极其隐蔽的生物识别屏上。
绿灯无声亮起,厚重的、镶嵌着铜条的玄关门悄然滑开。
他的权限,从未被删除。
关于这点让他满意的挑了下眉。
实际上,是时卿根本记不住这一回事。
时卿也始终认为,以陆砚之的骄傲,离婚了就是离婚了,不会再来纠缠。
所以从来不记得删除关于陆砚之的权限。
陆砚之走了进去。
霎时间,温暖的、带着一丝清甜香根草气息的空气迎面扑来,与室外的凛冽形成两个世界。
客厅挑高近六米,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如同铺开的钻石星河。
意大利otti的沙发组,flos的落地灯,墙上挂着小幅的赵无极真迹
一切都是还是从前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改变。
陆砚之心里的郁闷之气少了些。
可
下一刻就消失无踪了。
客厅里的谈笑声,在他踏入的瞬间,如同被精准掐断的琴弦,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