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时卿微笑着安慰了她一句,便没有再说话。
迷迭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隔绝了城市所有的喧嚣。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江景。
室内则弥漫着雪茄、高级香水与红酒混合的奢靡气息。
顾承正拿着麦克风深情并茂地嘶吼着一首老歌。
傅年和陈鸣还有其余几个人在牌桌上战得正酣,筹码堆叠如山。
几个穿着精致的名媛娇笑着掷骰子,清脆的碰撞声夹杂着娇嗔。
陆砚之独自一人陷在最角落的暗红色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快燃尽的烟。
烟雾缭绕中,他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疏离地看着眼前的喧闹,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他看起来依旧俊美,漫不经心的。
可显然周身都透着一股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颓废感。
就在这片看似和谐的纸醉金迷中,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
沈澜澜拽着沈越的手腕,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丝毫没有打扰到别人的不好意思。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她甚至顾不上场合,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陆砚之。
声音又脆又急,瞬间压过了包厢里的音乐和笑闹。
“陆砚之!外面传的是不是真的?你和时卿姐真的离婚了?!”
这话如同按下静音键,顾承的破锣嗓子戛然而止,傅年捏着牌的手顿在半空,陈鸣怀里的女伴也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惊疑和看好戏的兴奋。
最近不知怎的,时卿和陆砚之离婚的事儿突然就传的人尽皆知。
可瞧着陆砚之兴致不高,他们就算再好奇也不敢去问。
眼下却被沈澜澜就这样问了出来。
在一大片静谧之中,陆砚之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地吸了口烟、
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
他的目光先是意味深长地、冷冷地扫过被沈澜澜拽着的沈越。
然后才落到一脸兴师问罪的沈澜澜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惯常的、漫不经心又带着点混不吝的弧度,声音慵懒。
“离没离的跟你有关系么?沈小姐什么时候改行当八卦记者了?”
“还是说沈大小姐是想来替谁捡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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