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擦药的动作一顿,“不会喘气的是死人。”
陆砚之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时卿僵了一下,又继续给他擦药,“你是精虫上脑了。”
时卿快速的给他包扎好,然后就下逐客令。
“可以了,没事你就回去吧。”
时卿起身走出两步,陆砚之高大的身躯忽然就覆了过来。
一只手紧紧的贴着她纤细的腰。
时卿手里的药箱掉落在地。
“陆砚之!放手!”
陆砚之没有放手。
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时卿整个人牢牢困在他与冰冷的墙壁之间。
“对。”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时卿的耳廓,气息灼热,“我就是精虫上脑了。”
“想你!”
陆砚之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诚和浓稠的欲望。
时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某处不容忽视的、灼热的坚硬正紧紧抵着她。
她试图偏开头,避开男人过分炙热的呼吸。
“陆砚之,我们已经离婚了!放手!”
时卿的声音依旧试图维持平静,但尾音处一丝极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的不自在。
再一次听到“离婚”两个字,陆砚之不满的皱了下眉头。
他把时卿的腰箍得更紧。
“不放。”
他回答得又快又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粗粝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捏住时卿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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