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放手!
而他此刻正微微蹙着眉,另一只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小臂处,睡袍的袖子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正隐隐渗出血迹,很快被雨水晕开一片淡红。
旁边是一个被撞倒的、装饰阳台用的金属花架,尖锐的边角上还沾着些许血丝。
显然,刚才为了及时拉住她,他猝不及防之下,手臂狠狠撞在了花架的尖锐处。
“你”时卿看着突然出现的陆砚之有些不解,“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穿着睡衣?”
“下雨了,被淋湿了,所以折了回来。”
他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时卿蹙眉,“你在车上也能被淋湿?”
陆砚之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流血的不是他的胳膊。
他先是将时卿稳稳地扶到干燥的室内,然后才跟着进来。
“一盆破仙人球,也值得你冒雨去抢?”
他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但仔细听,却能品出一丝后怕的愠怒,“摔死了怎么办?”
时卿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或许,陆砚之根本都不记得这仙人球是他送的吧。
陆砚之很是熟练的拿出了医药箱。
他把睡衣脱下一半就去给自己擦药。
瞧着他这笨拙的样子时卿叹息一声走了过来。
她接过碘伏给陆砚之消毒。
她很认真,很专注。
陆砚之静静的看着她,时卿的皮肤很白,睫毛卷翘而黑,纯樱红。
此刻,她专注的给他包扎,那香甜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手臂上。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喉结重重的滚了一下。
陆砚之测过脸去。
“别对着我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