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也去了。
葬礼结束,她把自己留在陆宅里不多的东西收拾好,只装了一个小小的箱子。
时卿下楼来的时候,恰巧看见乔曦踮起脚尖,快速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往陆砚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动作轻佻而突兀。
时卿提着行李箱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但她只是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陆砚之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他猛地侧头避开可能的后续接触,眉头厌恶地紧紧蹙起。
他迅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用力擦拭着刚刚被触碰到的脸颊皮肤。
他抬眸,目光锐利如冰锥,直直射向因他这过激反应而有些错愕的乔曦,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做什么?”
“我我看你不太开心,只是想安慰你一下嘛”
陆砚之闻,唇角扯出一抹极其讥削的弧度,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停下擦拭的动作,将那方手帕嫌弃地捏在手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冷的珠玉砸在地面上。
“安慰?”他重复了一遍,尾音拖长,“那乔小姐的安慰方式可真是别致。”
“怎么,你平时都是这样安慰人的?”
乔曦被他这引怪气的话讥的一顿,“我只是这样安慰你,阿姨说你和时卿已经离婚了,接下来该考虑我们的婚事了。”
陆砚之眉头皱的更紧。
他刚准备说话,却见时卿从楼上下来。
他目光落在时卿手里的行李箱上,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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