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松开了时卿,踉跄的后退一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时卿瞧着她,唇瓣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殷权扶着时卿,眉头紧锁。
他垂眸看着她,半晌才叹息一声,“你头发乱了,我带你去整理一下。”
时卿知道殷权是有话说,便也没有拒绝。
俩人一路来到无人的地方。
殷权开门见山,“你是时简?”
时卿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似乎是没有想到连陆砚之都不知道的事儿。
殷权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为什么不帮陆雪婷?是因为林琴女士吗?”
殷权的声音即便温和,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可时卿还是感觉被刺了一下。
她不是不帮,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
只是帮不了。
“我现在的手早已经完成不了那样高难度的手术了。”
殷权眼中惊愕如雾般扩散。
“怎么回事?”
时卿把当初和陆砚之车祸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殷权听闻之后静默了许久。
他将时卿抱进怀里,以一个安抚的姿态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都过去了。”
时卿静静的靠在殷权身上,没有动。
“你们在干什么?”
陆砚之沉郁的嗓音忽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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