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些迟缓,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深夜的暖意荡然无存,只剩下弥漫在两人之间,冰冷而酸涩的沉默。
时卿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谢谢,我饱了。”
陆砚之分明看的清楚。
她吃的很少。
像是不合胃口。
陆砚之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一紧。
“嗯。”半晌,他才艰涩的扯出一个弧度。
随后收拾了一下,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砚之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目,嗓音又轻又哑。
“卿卿,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淡到不知道时卿有没有听见。
总归她已经掀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
第二天,时卿早早的就起床了。
因为要去上班,而陆家老宅依山傍水,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
时卿出门的时候还很早。
陆家连佣人都还未起床。
时卿走出大门,一股清冽的寒气便迎面扑来。
然而,她的脚步却在门槛处几不可查地顿住了。
陆砚之竟然站在门外走廊不远的地方。
近来他好像是格外起得早,这已经是时卿第二次见他衣冠楚楚大清早站在门外的样子了。
他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地倚靠在雕花廊柱旁,似乎正在欣赏庭院里覆着薄霜的枯山水景致。
他今日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
身上穿着一件从未见他穿过的烟灰色高定羊绒大衣,剪裁极佳,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形,面料在微弱的晨光下泛着低调而矜贵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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