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时卿轻声应着。
“那就好!明天我生日呀,晚上在海云夕组了个局,你一定得来哦!不许说不!”
沈澜澜语速很快,透着兴奋,“穿好看一点哟,等你下班了我去接你,对了,我也叫了顾瑜,到时候都一起来。”
沈澜澜后面还说了什么,时卿有些听不真切了。
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身旁陆砚之的气息骤然冷了下去。
他依旧维持着端着碗的姿势,但指节微微泛白,下颚线也绷得极紧,眸色沉黯地落在她耳畔的手机上,里面翻滚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时卿匆匆打断了电话那头的兴致勃勃:“好,我知道了,明天再看情况,你先早点休息。”
她挂了电话。
卧室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却比之前更令人窒息。
陆砚之放下碗,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时卿,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酸涩:“沈越也会去?”
时卿收起手机,淡淡应了一声:“嗯,沈澜澜的生日,他身为兄长应该会在。”
陆砚之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问:不去可不可以?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他有什么资格问?
陆砚之最终只是重新拿起那碟青菜,又往时卿面前递了递。
语气有些生硬,像是在转移话题。
“先吃饭吧,凉了不好,多吃点这个,你喜欢的。”
时卿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碟菜上。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看向那盘绿油油的蔬菜,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静默了几秒,时卿道。
“我从来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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