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带着人跌跌撞撞赶回原地时。
却发现,悬崖边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一滩凝固发黑的血迹,触目惊心。
她发疯似的打听,找到医院。
冲进病房时,陆砚之已脱离危险。
乔曦正守在他的病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她看见陆砚之抬起虚弱的手,轻轻揉了揉乔曦的头发。
动作是她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乔曦哭得更凶了。
等到乔曦离开,她才敢走近。
可陆砚之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
没有半分温度。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虚弱,却字字如刀,“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时卿,你就是个”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可她分明读懂了那未尽的含义。
他想说她是个晦气的不祥之人。
是啊。
如果不是和她一起旅行,就不会有那场车祸。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他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她靠近谁,就会给谁带来不幸。
自那天之后,乔曦出现在陆宅的次数越发频繁。
时常在陆砚之的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门关着。
不知道在做什么。
时卿轻轻地、无力地叹息一声。
默默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冰冷的枕头里。
努力命令自己睡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回到陆宅这个地方。
那些拼命想要遗忘的、不愉快的过往。
就像挣脱了封印的幽灵。
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演。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太阳穴突突地跳。
根本。
睡不着一点。
门忽然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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