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一步三阶地冲上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震得他耳膜发疼。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四肢,越收越紧。
他不敢想象这两年来时卿过得有多苦。
他猛地推开卧室的门。
时卿正坐在椅子上抱着一颗苹果在啃。
陆砚之这才恍然,她这个时间回来定是还没有吃过晚饭的。
听到动静,时卿缓缓抬起头来。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漠然的看着陆砚之。
就像一座已经封闭了所有入口的、孤寂的岛屿。
陆砚之的心脏被这眼神刺得狠狠一缩。
他几乎是扑过去,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意和剧烈的喘息,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地将时卿死死抱进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
手臂箍得那么紧。
仿佛要将时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的存在,就能驱散那几乎让他发疯的恐慌。
“时卿卿卿”
陆砚之把脸深深埋进时卿颈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时卿刚准备推开他,却忽然一怔。。
她眼底闪过一抹短暂的不解。
她感觉到陆砚之那滚烫的液体失控地涌出,灼湿了她微凉的肌肤。
陆砚之沙哑沉闷的嗓音低低的传入耳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道歉,身体因为巨大的情绪冲击而剧烈颤抖。
时卿静静的听着。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她的手臂依旧垂在身侧,手里还握着那个苹果,指尖冰凉。
半晌,时卿才开了口。
“陆砚之,别发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