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别发疯
陆砚之忽然被一种巨大的恐慌包裹起来。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一干二净。
“你说时卿她差点自杀了?”
陆砚之的喉咙像是被铁锈堵住,挤出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自己都无法辨认的颤抖。
抑郁症
两年
最严重的时候
自杀
这些词语在陆砚之脑海里疯狂地撞击、重组,变成一把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地凿穿了他的心脏,留下无数个冰冷刺痛的窟窿。
两年。
整整两年。
在他浑然不觉,甚至还在用冷漠和绯闻一次次刺伤她的时候。
时卿正独自一人沉在一片他看不见的、漆黑的冰海里挣扎。
甚至差点彻底沉没。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
比刚才知道误会时卿时更猛烈百倍。
陆砚之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那恐慌里掺杂着灭顶的自责和后怕,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窒息。
他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时卿一个人究竟承受了多少。
不敢想象如果顾瑜没有发现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带来一阵几乎让他晕厥的锐痛。
“时卿”
陆砚之几乎是冲出了房门,跌跌撞撞的朝着楼上走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见到她!立刻!马上!
他必须确认时卿还好好地在那里!
他必须必须抓住她!
陆砚之一步三阶地冲上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震得他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