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时简是不是?
夜晚,凌晨三点。
医院走廊,冰冷的光线将一切照得惨白。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无声的恐慌。
陆砚之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焦急的顾承。
“妈!”
陆砚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母亲。
此刻的林琴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脸色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
几位家族核心成员和医院高层围在一旁,个个面色沉凝,气氛压抑得如同冰封。
“雪婷呢?到底怎么回事?”
陆砚之走到玻璃窗前,视线急切地投向里面。
只见陆雪婷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线,脸色是一种诡异的灰败。
露出的脖颈和手臂皮肤下,隐约可见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深色网状纹路。
林琴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沉重的颤抖,她强行稳住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冰。
“侵袭性心脏嗜铬细胞瘤恶性副神经节瘤并发全身性血管神经源性休克。”
陆砚之听得心头猛沉,他知道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他惊愕的看向林琴,“怎么会这样?”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神色极其严峻的老教授上前一步。
他是国内心外科的泰斗,此刻却眉头紧锁。
“陆先生,这是一种全世界范围内报告不超过十例的极端罕见疾病,简单说,雪婷小姐的心脏深处,长了一个高度恶性、功能活跃的嗜铬细胞瘤,它不仅在极短时间内疯狂侵蚀心肌和心内结构,更可怕的是,它会持续、大量地释放儿茶酚胺类物质进入血液”
“这种物质就像一种强效的、失控的神经毒素,导致全身血管剧烈收缩、血压疯狂飙升后又骤降,引发难以逆转的休克状态,并攻击神经系统。”
“您看到的皮肤下的网状青斑,就是全身微小血管严重痉挛、濒临崩溃的征兆。”
“常规手术根本无法触碰那个位置的肿瘤,任何微小的刺激都可能引发更剧烈的激素释放,导致患者瞬间死亡,而药物完全无法对抗这种爆发性的内分泌攻击。”
老教授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肿瘤在持续恶化,释放的毒素每一分钟都在加重她全身器官的衰竭,按照目前的速度,她可能撑不了多久的。”
陆砚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猛地扶住冰冷的墙壁,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顾承上前一步,神色透着焦急。
“用最好的药!最贵的设备!不行就换心!!”
顾承习惯性地想用资源和金钱去砸出一条生路。
老教授沉重地摇头:“换心解决不了问题,毒素已经弥漫全身,任何移植的心脏进入体内都会瞬间被攻击、衰竭,目前全球医学界,针对这种绝境,只有一个理论上存在、但从未有成功先例的尝试”
陆砚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