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小姐不方便,我可以送你
“我”沈澜澜一时语塞,心虚地瞥了一眼毫无反应的时卿,顿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沈澜澜无以对,乔曦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竟直接将目光投向始终沉默的时卿。
“时卿,你们这样的婚姻,维系下去还有意义吗?这两年砚之几乎都不回你们那个家,你是知道的,他和你在一起,并不快乐,甚至很痛苦。”
陆砚之听着乔曦越说越离谱,眉头死死拧紧,刚欲开口打断
“啪!”
一声脆响,顾瑜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铁青:“不吃了!恶心!”
她霍然起身,一把抓过时卿的包,“走了!”
顾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嘟囔:“你恶心什么?又没人跟你说话”
“我看见绿茶就反胃不行吗?看见你也一样恶心!”顾瑜火力全开,无差别攻击,“真是一丘之貉!祝你们锁死,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
顾承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骂过。
刚准备回击回去就见陆砚之朝着他投来警告的一瞥。
于是,顾承刚刚升起的气焰又熄灭了。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时卿这时才缓缓抬眸,目光掠过沈澜澜,最终落在沈澜澜和沈越身上,唇角牵起一丝极淡却温和的弧度。
“沈小姐,沈先生,多谢款待,我们先失陪了。”
沈越随之起身,语气温和却坚持:“雪天路滑,叫车不便,如果时小姐不方便,我可以送你。”
陆砚之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傅年见状,轻笑一声打圆场:“沈先生有心了,不过陆少还在呢,即便要送,也该是陆少送才对,不是吗?”
沈越闻,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并未接话,只是目光依然落在时卿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决定。
时卿轻轻摇头,声音平静无波:“不必麻烦,顾瑜开了车,多谢沈先生好意。”
“那时小姐路上小心。”沈越不再坚持,风度依旧。
“嗯。”时卿微微颔首,与满脸怒气的顾瑜一同离开了包厢。
目送她们离去,沈越也淡然告辞:“陆少,各位请慢用,我们先走一步,账已经结过,再会。”
说完,便与沈澜澜一同离去。
他们走后,包厢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些许。
顾承凑近陆砚之,压低声音,难掩好奇:“哥,你说这沈越是不是对时卿姐有点那个意思?”
陆砚之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锋利,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缓缓看向一旁的乔曦,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
“乔曦,你倒是说说,我和时卿在一起,什么时候痛苦了?你是躲在我床底下听见了,还是看见了?”
陆砚之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沉沉的,像是凝了一层化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