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把你怎么样?
叹息一声,陆砚之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时卿,“明天。”
时卿皱眉:“明天?”
“你就算要赶我走也得等天亮吧,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陆砚之把手伸到时卿跟前,让她看自己手上的时间。
时卿躺了下来,拉过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那你别忘记了,陆砚之。”
“”
陆砚之洗完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推开卧室门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浴室的水汽还氤氲在他身上,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松垮的浴袍领口。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蜷缩的身影上,胸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时卿睡着了。
她侧卧着,半边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睫毛在暖黄的夜灯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安静,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了一丝不安。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
那是她无意识间拽过去的,手指紧紧攥着枕角,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陆砚之无声地走近,目光一寸寸描摹过时卿的脸。
她瘦了,脸颊的线条比从前更清晰,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
他记得她以前睡觉时总爱翻身,偶尔还会说梦话,可现在却安静得过分,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陆砚之伸手,指尖悬在时卿眉心上空,想抚平那道褶皱,却又怕吵醒她,最终只是轻轻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总想着和我离婚。"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陆砚之垂眸看着时卿攥着枕头的手指。
陆砚之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钝痛。
他缓缓在床边坐下,伸手覆上时卿的手背,一点点把她的手指从枕头上松开,然后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
时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拢手指,握住了他的食指。
陆砚之低笑了一声,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拉过被子,把她裹得更严实了些。
"跑什么。"他低声说,"我能把你怎么样?"
窗外月色渐沉,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陆砚之靠在床头,静静看着时卿。
这婚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想离。
想起来就烦!
第二天时卿下楼去的时候陈姐已经做好了早餐。
见时卿下来,陈姐立即道:“太太你醒了?快过来吃早餐。”
“陆砚之呢?”
她记得昨晚他好像在。
“少爷他搬走了。”陈姐淡淡的应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些惋惜。
时卿闻,眼底到哦没有多少的情绪,只是轻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