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里去?”
殷权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时卿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
殷权连忙伸出手,时卿的额头就抵在了他坚实的手臂上。
时卿没有说话,只是苦的汹涌。
她单薄的脊背剧烈起伏,每一次抽噎都牵动着全身,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殷权修长的身子瞬间僵硬,双臂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形成一个克制的、保护的姿态,却并未真正拥她入怀。
他看了时卿好一会儿,这才拿出手机给陆砚之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殷权道:“时卿在会所,你过来接她回去。”
陆砚之顿了一瞬,“就快到了。”
时卿又哭了一会儿,哭着哭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殷权微不可闻的吐出一声叹息,将时卿拦腰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刚出会所,就见一辆车在跟前停了下来。
车门被打开,陆砚之裹挟着一身深冬的寒意下了车。
他眉宇间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倦怠与惯有的疏离。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殷权怀里的时卿身上时,脸上的怒意、酸楚还是如何也藏不住。
脚步如同被无形的钢钉,猝然钉死在冰冷的地板上。
殷权走了上去。
“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她。”
陆砚之伸手想要接过时卿。
可时卿却突然勾住了殷权的脖子。
她睁开一双盛满朦胧水雾的眼睛看着殷权,喃喃道:“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陆砚之,你为什么不爱我了?
“”陆砚之的手僵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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