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陆家不欠你什么
收拾了一天,时卿已经累的几乎直不起腰了。
直到天黑,她才打车回了和陆砚之的婚房。
天气也愈发的冷了,时卿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陈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织围巾。
见到时卿回来,她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毛线:“太太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我马上去热一下。”
“不必了陈姐,我不饿。”时卿淡淡出声,其实是饿过头了,现在反倒是吃不下什么了。
她的目光又停在了陈姐织了一半的围巾上。
突然有些想学。
陈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笑了笑:“太太是想学织围巾吗?”
时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很难吗?”
“不难不难,挺简单的,如果太太想学的话我教你啊。”
时卿想了想,当即就坐了过去。
陈姐是个细心的,教的格外的认真。
好在时卿也很聪慧,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学会了。
陈姐将一篮子毛线端了过来,“这里毛线只剩下这些了,鲜亮些的颜色都被我织完了,太太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如果没有,我明日去给你买。”
时卿在篮子里扫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团灰色的毛线。
“就这个吧。”
刚好可以配她的那见大衣。
这是时卿第一次学会织围巾,她坐在灯光下静静的织着,格外的专注,好看。
陆砚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暖黄的灯光像融化的蜜,静静流淌在时卿的侧脸上。
她垂着眼睫,手指灵巧地穿梭在毛线之间,银针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冬夜里悄悄落下的雪粒。
深灰色的羊绒线在她膝上蜷成柔软的云团,已经织好的部分垂落下来,针脚意外地整齐。
陆砚之站在玄关处,手指还搭在门把上,一时忘了动作。
他见过时卿在谈判桌上锋芒毕露的模样,见过她醉酒时眼角泛红的慵懒,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时卿。
微微蹙着眉,下唇无意识地被轻咬着,连发丝垂落都浑然不觉。
围巾末端有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图案,被拆改过好几次,线头还毛躁地翘着。
心脏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陈姐凑过去看了看,笑着调笑,“太太真聪明,一学就会,这围巾是给少爷织的吧?”
陆砚之捏着门把手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时卿织围巾的手顿了一瞬,却也没有解释,也没有回答陈姐。
陆砚之换了鞋子,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