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之,你真我感到恶心!
“砚之?还在忙?没打扰你吧?”
“什么事?”陆砚之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
“你昨晚落在我这儿的外套忘了拿,要我给你送过去还是你来拿呢?”
是乔曦。
时卿所有的沉迷、所有的软化、所有因那声“卿卿”而起的悸动,瞬间冻结、碎裂。
陆砚之眉头都没皱一下,目光甚至都没从时卿被他吻得泛着水光的唇上移开,只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用,扔了就行。”
陆砚之的注意力显然还在怀中这具温软的身体上,手指甚至下意识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乔曦还想再说什么,陆砚之却已经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陆砚之刚挂了电话,带着未消的欲念低头想重新攫取时卿的唇,却撞上了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情动的水光,没有了片刻前的沉迷,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清醒和疏离。
下一秒,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推在他胸口。
陆砚之猝不及防,竟真的被时卿推开了半步,手臂也松了力道。
时卿趁势迅速脱离他的怀抱,踉跄着站稳,飞快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在他怀里呜咽颤抖的人不是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不再有旖旎,只凝成一层冰冷的寒霜。
男人顿时一僵。
他不解的看着时卿。
时卿抬眸与他对视,眼中的迷蒙如同被强风吹散的雾气,骤然褪得干干净净。
昨晚
他和乔曦住在了一起?
时卿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总是轻而易举的沦陷在陆砚之的温柔里。
这两年的冷暴力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