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们不闹了好吗?
话落,陆砚之滚烫的唇舌沿着时卿脆弱的颈线一路向下,烙印般的热度烫得时卿浑身发颤。
他托着她臀的手掌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扣着她的后颈,不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两年来,他从未与时卿这般亲近过。
时卿一时被这灼热的呼吸烫的缩了一下身子。
陆砚之忽然就温柔了下来。
“卿卿”他埋首在时卿颈窝,喘息粗重而滚烫,那声呼唤不再是冰冷的全名,就和新婚那一年里每一次动情的呼唤一样。
时卿眼底有一瞬的迷惘。
就在这一瞬,竟给了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俩人又回到了新婚的那一年。
耳鬓厮磨,温柔缱绻。
“卿卿,我们不闹了好吗?”陆砚之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威士忌的烈和情欲的浓稠,敲打在时卿已然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他仿佛要将时卿拆吃入腹,又像是想将自己整个献祭,“如果你还想做总监,那就随你,我不知道你不想进入董事会,怪我,我应该提早跟你商量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继续做你的总监吧。”
这软弱的亲昵称呼,温声软语的话,像一把淬了蜜的软刀,精准地刺穿了时卿最后的防线。
她怔住。
“什么意思?”
陆砚之一顿,俩人呼吸交缠。
沉默半晌,陆砚之才道“关于你升职的事,我没有跟你说过吗?我觉得陆太太做总监太屈才了,想让你进入董事会,可没想到你宁愿辞职”
说到这,陆砚之无奈的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