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怒气冲冲看向厉琛,仿佛饱受了天大的委屈,厉声指责道:
“果然,厉琛你早就想要我的命了吧!现在你终于藏都不藏了!”
厉琛闻动了,他浑身带着冷峻的气势上前站在文森跟前,眼眸沉沉,嘴角却勾起一丝讥讽的笑:
“确实,从你利用厉氏药业藏毒贩毒开始,我就想把你铲除干净。”
“而义父的死也是因为替你背锅,如果你没有碰毒品,沈长林又怎么会找到机会软禁义父?”
“当义父血淋淋倒在我怀里直到咽气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文森,你该死!”
厉琛每说一句,就朝前走了一步,那双咖色的眼眸带着沉重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是一套枷锁牢牢套在文森身上。
文森心头大惊,下意识后退着,在他眼里,这哪里是厉琛,分明是从地狱前来索命的恶鬼。
他的眼中凝聚了浓浓的惊恐和慌乱,他咽了咽口水,却发现喉咙里干裂得像是吞咽砂砾。
“你该庆幸,义父在死的那刻,他让我留你一命,否则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厉琛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蛇形戒,明明是决定文森生死的话,而他的语气却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不屑,仿佛文森不过是一只小蚂蚁,捏死他也只是抬抬手的事。
看戏的宾客被厉琛散发的强大气场压得说不出话,周围一片死寂,只有不远处枝丫上的乌鸦在叫着,他们也才回过味来。
厉琛连沈长林都能轻而易举扳倒,现在在丽都,他厉琛权势滔天,就算是新任的市长即位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他要杀谁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何必自导自演一出戏就是为了名正顺除掉文森?
这下,大家看文森的眼神又不一样了,透露着鄙夷和讥诮。
文森啊文森,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想在文岳的葬礼上除掉厉琛,失败之后还上演了一出苦肉计,他也太低估厉琛的手段了。
现在大家都争先恐后讨好厉琛,而他却反着来,真是个蠢货!
厉琛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他再次看向文森,眼神平静无波却没由来的让文森打了一个寒颤。
“文森,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找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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