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红红的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文森的心里。
今天厉琛不追究,愿意放过文森,就当是履行之前文岳的遗愿,可往后他要是再找死,可就不怪厉琛不顾及文岳的面子了。
文森的免死金牌已经无效了。
此时文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由青转红再变白,他咬紧了后槽牙,他当然是知道厉琛的手段,要是再被他抓到,自己恐怕尸骨无存!
他死死攥着双拳,修剪齐整的指节深深陷进了肉里,此时他最恨的人不是厉琛,反而是文岳。
大哥啊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要把整个文家交到一个外姓人手里,凭什么!
但凡能给他留点家底,也不至于被这个贱种压得死死的!
可最终,在绝对强悍的实力面前,文森只能垂下头,他一不发看了厉琛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带着人从葬礼上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厉琛冲身旁的龙五沉声道:
“派人盯着他。”
今天是文岳的葬礼,自然是不能见血,但不代表往后,他不会跟文森清算这一笔笔的血债。
“是。”
葬礼继续进行着,刚才厉琛的雷霆手腕已经让这些大家族的人彻底熄火,对于文家人,厉琛都能不留一丝情面,那他们呢?
厉琛现在不动他们,不代表他们以后也能相安无事,在场的宾客个个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有了盘算。
乌泱泱的人群排着两列冗长的队伍,依次走到文岳的棺椁面前鞠躬,个个低眉顺眼,脸上表情或是哀戚,或是肃穆,或是恭敬。
无论这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对于厉琛来说,这都不重要。
乌云密布的天空在这个时候飘起了雾蒙蒙的小雨,他如同沉默的松站在文岳的墓地旁,龙五为他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整个墓园都被一阵寒意和冷肃包裹,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笠跟在厉琛身旁,脑海中拂过之前文岳离世时厉琛的反应,他从楼上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很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现在看着文岳的遗体,他表面上虽然一不发,恐怕心里很是难受吧。
这个男人因为疾病,连痛哭流涕和开怀大笑都成了一种奢侈,看似冷酷绝情的外表,实则隐藏着一个孤独悲戚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