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干的好事
厉琛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又痛苦的梦,梦境里,他终于见到了去世的母亲,她还是那么温柔和煦,茶色眸子笑起时微微弯起,就像是月牙一般。
父亲厉震渊的容貌未变,还是像记忆里那样意气风发,在梦中,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再次团聚了。
可惜,这个美好的梦持续不到三分钟,一切都幻灭了,他又回到了国外,在那幢冷冰冰的别墅里,他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可怜虫,可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文岳死在自己面前,说他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一切是如此真实,厉琛清晰感知到胸口处传来的窒息感,肺底传来针扎似的疼,而后所有画面消失不见,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浓重的白雾。
他在雾里什么都看不见,周围寂静得可怕,他呐喊了一声,可传来的也只是自己的回音,厉琛拼命找寻出口,但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
就在他精疲力尽躺在地上绝望的时候,一股熟悉的味道飘来,周围的迷雾似乎也淡了一些,他如同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着香味的来源,试图让它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这味道让他的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短暂的轻松,让窒息的心脏也得到了喘息,他的痛苦似乎减轻了许多,只是这究竟是什么味道?他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苏笠坐在厉琛的旁边,见他始终紧紧皱着眉头,脸上神情也带着痛苦,但似乎握自己手腕之后,他的面容平和了许多,她瞥了一眼司机,幸亏对方专心开车,并没有注意到后座的情况。
但想到一会儿到了医院,要是被龙五看到这幅景象,估计想杀她的心都有了,她动了动手腕,想抽回自己的手,结果厉琛拽得更紧了,甚至他躺在自己怀里翻了个身,温热的气息顿时喷洒在苏笠的肚子上。
她瞬间感到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痒痒的,又带着一种无法说的舒适,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被厉琛轻轻这么一触碰,未经人事的她立马起了生理反应,她紧紧夹着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不成样,她的脸瞬间红得如虾子,整个人僵硬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要是不知道厉琛的为人,苏笠还以为他是故意在调戏自己。
此时厉琛哪里知道自己是躺在苏笠怀里,他在梦中再一次梦到了母亲,这一次母亲没有消失,他终于再次躺进了母亲怀里,睡了一个前所未有安稳的好觉,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安心。
但让他奇怪的是,记忆中的母亲似乎不是这种香味,但现在的他不想思考那么多,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这个梦,最好永远不要醒。
苏笠伸出手指推了推厉琛,却发现他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