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厉总怀里
在他十三岁,学完所有高中课程后,却被文岳带到了军队进行封闭式训练,他被里面的老兵一次次欺负,从被打得鼻青脸肿,再到反击还手,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他拼命的训练,只为将之前欺辱自己的人教训一通,再到后来,他成为了军营里的顶尖存在,每个人提起他时,语气都带着不由自主的谨慎和惧怕。
再到后来,军队里所有教官都不是他的对手,考核次次为a才终于从军队里出来,又去了国外留学。
等到留学归来,他以为能够摆脱文岳的控制,在国外建立自己的产业,可是,文岳那边却传来父亲在世的消息,而且被他藏在了一个极隐秘的地方。
再次得到父亲的消息,他既惊喜又担心,为了父亲,他不得不回国,成为了文岳的棋子,事事听他的安排,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极有可能是文岳的亲生儿子。
这让厉琛开始迷茫起来。
他一下子陷入了彷徨之中,瞬间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曾经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脑袋忽然传来针扎似的疼,心口也跟着传来窒息感,厉琛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过去的记忆蚕食了他的神经和强撑的意志力。
终于,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厉总!”
原本苏笠还等着厉琛最后的回应,结果没想到他突然倒了下去,她错愕看着眼前的一幕,难道厉琛被自己气晕过去了?
好在她的动作比脑子更快,立马伸手想扶住厉琛,可是她低估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她原本拽着厉琛的手臂,却被巨大的力道带了下去。
“砰——”
苏笠的脑袋磕在厉琛硬邦邦的胸膛上,顿时眼冒金星,这个男人怎么跟钢铁一样硬。
巨大的声响让门外的保镖全部冲了进来,可看到眼前一幕,所有人瞪大了双眼,他们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到苏笠恬不知耻躺在厉总怀里。
难道两人这是在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厉总扶起来!”
苏笠揉着额头站了起来,见这些人个个如同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下子就恼了,他们是没看见厉琛晕过去了吗?还有,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