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厉琛找不到证据,不管他怎么威胁,自己不承认就是了。
可下一秒,厉琛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苏笠瞬间感觉到肺里的空气被阻断排空,脖颈处更是火辣辣的疼,她的脸一下子憋得通红,求生欲让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就如同蝼蚁一般。
厉琛正处于暴戾的边缘,下手没有轻重,苏笠用了保命的招数全都被他挡了下来。
苏笠心中大喊不妙,袖口藏的匕首早就被厉琛卸掉了,难道现在的她面对危险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大脑意识渐渐虚无,眼尾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而透着红,就在苏笠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厉琛却突然松了手。
“咳咳”
喉间传来针扎似的痛,空气吸入后又干又涩,但苏笠就像是溺水的鱼一样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失力瘫坐在地上,委屈和怒火一下子涌上心头,她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这是被厉琛突如其来的行为给气的。
她知道厉琛喜怒无常,疑心病又重,但真没想到他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时候,居然怀疑她还动了杀心,自始至终,她只是想好好查毒品线索,同时找到父亲的下落。
无论是在安保部完成hk下达的任务,还是成为厉琛的保镖,她都尽职尽责,从没有做过损害厉琛和hk利益的事来。
结果现在被厉琛这么怀疑,还差点要了她的命,简直是不可理喻。
她倔强看着厉琛,眼神里带着恼怒和冷意,厉琛也看着她没有出声,他其实从没有动过杀苏笠的念头,只是刚才怒火攻心,只是想给她一些教训而已。
可是,在看到她烟眼尾的泪痕,他的心居然泛起了奇怪的感觉,就像被一块石头压着似的,闷闷的。
厉琛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无论是苦苦哀求的男人,还是痛哭流涕的女人,一旦招惹他,都没有落得好下场,可面对眼前这个或许是叛徒的人,他心中居然没有动杀念。
这不像是他的作风。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平静,苏笠捂着脖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皮肤本就白,被厉琛掐住之后,脖颈上浮现出渗人的青紫痕迹,厉琛移开了视线,声音有些嘶哑: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你来hk有什么目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