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心软
看着苏笠眼中的怜悯和不忍,厉琛却满脸怒意,他一把拂开了苏笠的手,沉声道:“你千方百计劝我休息,怎么,你在拖延时间?”
苏笠愣住了,她眼睛陡然瞪大,不可思议看着他,眼中有不解也有一丝恼意。
她只是看厉琛这副脆弱又疲惫的模样,好心劝慰他,结果却被厉琛当做别有用意,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撇过头,没有吭声,厉琛深不可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有打量也有审视。
他几乎是将仓库翻了个遍,却一无所获,要是文家是被冤枉的,沈长林又怎么敢将文岳带走不放人?
他跟沈长林约定的时间是五天给他答复,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他又该拿什么跟沈长林这只老狐狸交换文岳?
原本他就烦躁得不行,听到刚才苏笠那番话,落在了厉琛耳朵里却变了味。
他忙了三天三夜,连眼都没有闭过,结果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苏笠负责另一处仓库,她真的毫无发现吗?
还是说,她还是躲过监视她的人给背后的人通风报信?
眼看厉琛眼中的怀疑越来越重,苏笠只能压下心中的恼意,收敛着情绪,好声好气说道:
“厉总,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拖延时间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也只是好心关心你,你要是不爱听,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苏笠嘟囔着,可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攥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猛地一下,苏笠撞进了厉琛的眼中。
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因为熬夜的缘故,双眼带着猩红,眼神如同利刃般锋利,苏笠被他的气势激得呆滞了一瞬。
“你到底是谁?现在还想瞒下去?为什么要陷害厉氏药业!”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手下微微用力,苏笠只能被迫昂着头,下巴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皱了皱眉:
“厉总,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谁派来的,进入hk的安保部也不过是为了高薪而已,再说了,成为你的保镖,这是你亲自让我过来的,我又怎么能左右你的想法?”
她平静和厉琛对视着,尽管他眼中怒火闪动,苏笠依旧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