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奇怪?
而且从刚才从苏笠落荒而逃的背影来看,也很像是女人的身影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厉琛猛地清醒过来,他不耐烦摇了摇头,眉心也狠狠蹙着,他真是昏了头了,苏笠怎么可能是女人?
他自嘲笑了笑,有哪个女人会像苏笠一样粗鲁蛮横,还天天混在男人堆里。
他按揉着太阳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咬了咬牙,自我唾弃了一番:
厉琛,你真是疯了!
但更多的,他在恼怒苏笠的所作所为,好好一个男人,表现得不男不女,害得他居然动了心思,这个苏笠,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啊嚏——”
苏笠从书房刚出来,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第六感告诉她,厉琛背后觉得骂她了!
她捂住了狂跳的心脏,心中郁闷不已。
之前参加培训的时候,她也看过不少男人的裸体,只不过都是尸体,没想到活着的男人裸体和尸体有这么大的区别。
她可以面不改色面对男裸尸,但却不敢抬眼看光着身子的厉琛。
她抿抿唇,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起刚才余光一撇的光景。
平日里厉琛穿着西服衬衣,总是一丝不苟的模样,看起来精炼有型,没想到他倒是挺有料的,胸肌蓬勃,腹肌紧实有力,浑身的肌肉锻炼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油腻,少一分则羸弱。
更要命的是他那堪称完美的人鱼线,就像是勾人的弯刀一般赤裸裸引人犯罪
“苏笠,你没事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将苏笠拉回了现实,她茫然看向面前的文伯,对方正一脸关心看着自己: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昨晚上站了一夜的岗感冒发烧了?要不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吧!”
文伯说着,就要伸手去触碰苏笠的额头,被反应过来的苏笠躲了过去,她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
“我没事!”
要是让文伯知道她在臆想他家少爷的身材,文伯还不气得吹胡子瞪眼。
苏笠有些心虚,语调也下意识拔高:
“只是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就好!”
苏笠不自在挠了挠头,转身朝着楼下走去,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文伯担心道:
“真的不用给你叫医生?”
苏笠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拒绝意味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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