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叫医生吗?
厉琛抬眼望着她,他的动作很快,说话间,上半身的衬衫已经脱了下来,正伸手解皮带:
“我洗漱换衣服,有事?”
“啪嗒——”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金属卡扣上,皮带应声解开,他一边走去浴室,一边脱衣服:
“书房其他人不能进,你把脏衣服抱出去给管家,他知道怎么处理。”
说着,他把外裤给脱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下四角内裤包裹着那一处秘密基地。
苏笠的脸瞬间红得不成样子,虽然在基地都是和一群大男人打交道,看男人光膀子已经是常态,可她哪里见过男人全身上下脱得就只剩下一条内裤的?
她慌乱转过脸,结结巴巴说道:
“那我等会儿进来拿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早餐就想逃,可厉琛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奇怪打量着: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苏笠不敢看厉琛脸上的表情,只能垂着头,可余光又瞥见他的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快要将厉琛给看光了!
她耳垂红得能滴血,脸也烫得出奇。
苏笠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她手下微微使劲儿,抽了抽自己的手,却直接被厉琛反手扣在墙上,男人的身形可以将苏笠完全包裹其中,厉琛居高临下看着她,苏笠居然生出了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两人的距离凑得极近,就连呼吸也交缠在一起,对上苏笠懵圈的眼神,厉琛只觉得心里传来一阵异样。
他这才发现,身为男人,苏笠的脸蛋居然出奇光滑,脸上毫无毛孔,只有细小的绒毛。
看着苏笠的脸越来越红,厉琛神情愈发狐疑:
“都是男人,你看到我脱衣服居然会脸红,苏笠,你怎么回事?”
听到厉琛的质问,苏笠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大脑也在高速运转。
“我、我在门口站了一整夜,现在心慌的厉害”
说着,苏笠按着太阳穴,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副要倒不倒的虚弱模样:
“厉总,我大概是低血糖了,这么久没吃东西,双脚都在发软,我先去吃早饭了”
还不等厉琛说什么,苏笠就已经溜没影了,只是她离开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厉琛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之前也和苏笠交手过,可从没像今天一样握住她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笠的手格外小巧,他的手可以完全将苏笠的手包裹住,而且她的掌心虽然因为常年训练带着薄茧,但手背却十分滑嫩柔软,丝毫不像男人的手带着骨骼感或者是力量感。
怎么会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