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救出他,这一切才能真相大白,如果文岳的亲生儿子真的是他,他也要明白这么多年来,文岳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现在,他急需一个答案!
想到自己为了救出父亲,故意设计把文岳送到沈长林手里,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后悔。
要是他能够早点知道这份报告,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厉琛鲜血淋漓攥紧了报告,心中隐隐开始担心起文岳的安危来,听文伯说,他没有带药进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厉琛艰难咽了咽喉咙,喉结上下滚动着,口腔里却是苦涩一片,心理也很不是滋味。
他居然干了一件蠢事!
厉琛无力坐在椅子上,任由手上血液长流,他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反而是对现在的处境生出了一种无能为力,这件事上,他太过刚愎自负,反而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现在又该怎么办?要想办法立刻将人从沈长林救出来才行!
苏笠从书房出来后,又守在了门口,只是脑海中关于厉琛失控的那副模样总是挥之不去,她眼神也渐渐凝重起来。
厉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究竟是发生什么了,让他居然成这副模样?
她最怕厉琛出现突发状况,那自己又该怎么调查下去?
此时已近午夜,二楼所有的房间都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壁灯在昏暗的古堡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些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仿佛深渊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仿佛蛰伏着沉睡的野兽。
文家恢弘阔气的古堡庄园,内里居然是一派阴冷诡异的味道,苏笠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居然觉得有阵阵冷风袭来。
她看了一眼四周,很难想象厉琛是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也难怪会养成刁钻古怪的性格。
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太子爷,恐怕童年过得也不太美好
“啊嚏——”
苏笠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将心中对厉琛的怜悯全摇了出去,真是怪事,现在她居然开始可怜起那个狗男人来。
他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时候,可从没有手软过啊!
苏笠撇撇嘴,看来,她比那个狗男人善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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