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养的一条狗
苏笠百无聊赖站在书房门口,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哨兵,怕自己懈怠,她嘴里嚼着口香糖,龙五带着人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现在二楼就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
“嗯”
突然一道压抑的闷哼声打破了午夜的平静,她瞬间打起了精神,侧耳听了起来。
尽管对方刻意掩饰,但苏笠经过特殊训练,耳力极好,声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十分痛苦,还带着压抑的啜泣。
为了不打扰主人休息,十二点的时候,住宅这里就没了佣人走动,整个古堡都静悄悄的,突如其来的女声仿佛暗夜幽灵一般乍然响起,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苏笠也下意识皱了皱眉,她一向不信鬼神之说,但那啜泣的女声让原本诡异的古堡又增添了一些惊悚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书房的位置,厉琛的人全都在一楼守着,相信文森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厉琛动手。
但以防万一,她还是通过对讲机让一楼的兄弟注意二楼的动静,而后才循着那道诡异女声的方向探了过去。
此时,文森卧房里——
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窗外的月色,房间里暗幽幽的,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穿插在檀香气息中,鞭子带着破空的气势,一下又一下打在了人身上,除了文箐箐的哽咽,还有皮鞭划破皮肉的碎声。
她跪在地上,穿着单薄的吊带内衣,任由文森挥舞着鞭子,抽打着雪白的后背上。
细腻的皮肤瞬间炸出道道血痕,看上去十分渗人。
她不敢反抗,只能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肉,这才让自己的后背挺直,为了防止叫出来,唇瓣也被咬出了斑斑血迹。
“贱人!不要脸的贱人!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你敢背叛我,老子有一百种方式对付你!”
文森满脸狰狞,手下得更重,文箐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心中只祈祷能够早点结束这痛苦。
她闭上了眼睛,闷哼还是从唇齿间跑了出去,听到她的声音,文森直接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他妈也翅膀硬了,敢跟我对着干?”
"我没有"
眼泪不受控制流了出来,糊了文箐箐一脸,但她却不敢开口求饶。
这也不是文森第一次虐待她了,自从收养了她之后,凡是文森有不如意的地方,她就成了出气筒,小时候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被打之后还会认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