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之上,细密的金属网格在月光下偶尔反射出冷光,那是高压电网。
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车子驶入,苏笠的心也随之一沉。
门内,两排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守卫矗立在道路两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进门的车辆。
更远处,隐约可见巡逻小队手持强光手电,牵着体型庞大的杜宾犬,在庄园的阴影里无声地穿行。
这哪里是家?
分明是一座武装到底的钢铁兽笼。
文岳的仇家,怕是能从这里排到市中心,难怪地图上找不到这地方的存在。
车子在主楼前停下。
文伯早已等候在台阶下,脸色惨白如纸,看到厉琛下车,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
“少爷!您可算来了!”文伯的声音带着哭腔,“警卫连!是市长亲自派的警卫连!陈队长带的人!直接闯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老爷带走了!态度强硬得很!”
厉琛脚步未停,径直往灯火通明的大厅走去,声音冷得掉冰渣:“原话。”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然后然后就强行把老爷请上车了!老爷临走前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文伯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爷,市长这是动了真怒啊!为了沈小姐的事?”
“除了她,还有谁!”厉琛猛地停步。
苏笠沉默地跟在厉琛身后半步,如同一个真正的影子。
她锐利的目光飞快扫过大厅。
奢华,却冰冷。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冷光,昂贵的古董家具沉默伫立,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
每一个角落都纤尘不染,却透着一股没有人气的阴森。
更多的摄像头如同冰冷的电子幽灵,隐藏在装饰的阴影里,无声地注视着厅内的一切。
文宅的每一寸空间,都在严密的监控和守卫之下。
她在这里,如同行走在布满无形利刃的钢丝之上。
实在是难以想象文家人到底是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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