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崩盘
文宅大厅,死寂得能听见水晶吊灯电流的嘶嘶声。
文伯几乎瘫在沙发里,声音抖得不成调:“警卫连根本不给反应时间,直接就把老爷架上车了!连药都没让带!少爷,您知道的,老爷那心绞痛的毛病,离不得药啊!这要是”
厉琛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无边的黑暗。
他指关节捏得发白,文岳现在当然还不能死。
hk内部几个老东西,仗着资历,对他这个空降的少主表面恭敬,背地里早憋着劲要把他掀下去。
尤其是文森
想到他,厉琛眼底的寒意更重。
文岳是压在他头上最后一块石头。
石头若碎,底下蛰伏的毒蛇饿狼,立刻就能把他撕了。
厉琛面色沉得能滴下水,眼底也如深渊一般透着望不见底的浓黑。
当文岳拿自己的父亲来压自己,当做掌控自己的筹码,他就动了杀心,只是现在还不是让他死的时候。
等他找到了父亲的下落,解除文岳的控制,那他自然而然会想办法让文岳从沈长林手里安然无恙地回来。
“厉琛!我大哥呢?!”
一个带着急切喘息的声音猛地撞破死寂。
文森疾步冲进大厅,他素日一丝不苟的深灰色唐装此刻有些凌乱。
“被沈长林的人带走了。”厉琛转过身,声音冷硬得像块铁。
“带走了?带去哪了?!”文森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沈长林凭什么?!”
“凭他是市长,凭他手里握着能调动武装警卫连的权柄,文森,现在不是问凭什么的时候。”
“好!好一个市长!”文森怒极反笑,“他敢动我大哥!真当我文家是泥捏的?!”
他猛地看向厉琛,眼神锐利如钩,“厉琛,点人!现在!立刻!去市政大楼!我倒要看看,他沈长林的办公室,是不是铜墙铁壁,敢不放人,我让他这市长当到今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