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晚晚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
白夫人见状,语带威胁:“陆晚晚,我要是你,现在就拿钱走人。别等着我加价,更别等我找人对付你,到时候难堪的是你自己。”
陆晚晚从未想过白厉天的母亲竟是如此蛮横无理、以己度人之人,心中充满了失望。
她本想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留些余地,刚想开口反驳,楚灿却一步上前,拦在了她面前。
楚灿心想,这白夫人必须有人治,但那个人不能是晚晚。
毕竟再怎么样,她也是白厉天的亲生母亲,关系特殊。晚晚若说了重话,容易落人口实。
而她手里的录音,足以让白厉天看清他母亲的真实嘴脸,心疼晚晚。
这恶人,她来当最合适。
楚灿抬眸,冷冷看向白夫人:“白夫人,您好像特别喜欢教导别人?”
白夫人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以为楚灿在“夸”她,冷哼一声:“我是长辈,教导你们这些不懂规矩的,是应该的。像你们这种又蠢又贪的心机女,我见得多了。我劝你们见好就收!出去看看,海城那些攀附公子哥的女人,陪一晚也就十几二十万。”
她话语越发不堪,直指陆晚晚,“我不知道你陪我儿子多少晚,但这一千五百万,已经是极大的尊重了。别既要又要,拿钱就滚!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没有意义!”
这番话简直是把陆晚晚等同于用身体换钱的女人,侮辱性极强。
楚灿怎么可能容忍闺蜜被如此践踏?
她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白夫人,您张口闭口就是这种下作比喻,倒是熟练。哦——我明白了。”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白夫人微微变色的脸,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问道:
“是不是因为您自己当初,就是为了钱,才在十年后,回来找白总复婚的?毕竟,您不是曾为了所谓的真爱,跟个小情人跑去国外,整整十年都没管过自己亲生儿子吗?”
“轰”地一下,白夫人脸上那雍容高贵、盛气凌人的面具,瞬间碎裂。
_1